抽屉最深处那本牛津高阶，纸已经发黄。如今手机一查就有了释义，倒是这本厚厚的、需要翻页的纸质词典，反而成了奢侈。
四年前的恐惧，直至今天，依旧未曾消散。
某种程度上说，这些带孔的书、被切割的书，既是出版行业库存压力的见证，也在无意之间，成为了二手书世界里独特而耐人寻味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