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岁的时候相信原则比生活重要。三十岁的时候开始怀疑。三十五岁,我学会了在不重要的事情上让步。

原则的重量

年轻时,原则是用来对抗世界的。每一次坚持都像在证明:我和别人不一样,我不会被磨平。

可原则是有重量的。扛着它走得越久,越会发现,有些坚持消耗的不是世界,而是身边的人,和自己的力气。

在不重要的事情上让步

后来我慢慢分清了两种事:一种是真正重要的,关乎做人的底线;另一种只是「我习惯这样」。

向世界妥协,妥协的是后者。在不重要的事情上让步,不是认输,而是把有限的固执,留给真正值得固执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