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尘封在阁楼上的手表,既是年轻时的那份自卑,也是另一种放下。

一只买不起的手表

读书的时候,班上有同学戴着一只很好看的表。我没有,也不敢说想要。

那时候的自卑,常常具体成某一件买不起的东西。一只表、一双鞋、一个书包——它们替我说出了那句不敢说的话:我和别人不一样。

放在阁楼上

很多年后,我有能力买下当年那只表了,却发现自己已经不那么想要了。

我把后来陆陆续续买的几只表收进阁楼。它们落了灰,却也让我踏实——那个自卑的少年,终于被我安顿好了。年少心事,就放在阁楼上吧。